“求~求你、求你慢点——”男人的一个冲刺,直接将女人断断续续的求饶顶没了声儿。谢为尧胯下的动作又恢复了寻常,“我真没有和别人眉来眼去。程潇的眉眼上下扫视了男人一遍,没好气的低声了一句“神经病!女人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安慰自己,不过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