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泽的事情,其中也有你的手笔,除了戴泽,那七年,还有多少人……” “我记不清了。她想,如果,如果……将来我还能活下来,我愿意被你庇护,也愿意被你囚禁,只要我能活下来。” 苏郁沉思一番,突然蹙了蹙眉头:“疼呢。二十年里,爹爹每日每夜都在期盼着与你娘相见……这样的滋味太痛了,爹爹不想你也这样痛苦。人只要能好好地活下去,谁在意自己是玉樽人,还是周人,还是狼蚩或者丹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