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李茉莉,她咬着下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着一些无奈,而这些无奈,你永远无法改变。我特凶狠地骂,我说去他大爷的白松,自己舒坦了,把人家一个人扔那儿,还是人吗?不过喝到一半的时候风水倒过来了,白松连着输了三盘,火柴一边倒酒一边特淫荡地笑,我估计她早就喝高了。我的头很痛,嗓子也很痛,眼睛花,头晕,没方向感,反正什么事儿倒霉我就来什么。想着这一切我挺难过的,我用力地握着闻婧的手,她更用力地握着我我知道她怕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