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昨天操她嘴巴的时候,他也只露出个鸡巴而已,衬得她更像只母狗。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虚头巴脑的调教记录,也没有任何的勾引和调情信息。她伺候得很细致,肉棒来来回回地被她舔舐着,整根鸡巴都沾染上了她的口水。他探过身子伸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软膏,冲她勾起唇角:“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抹?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醒来的时候,那根作祟了一晚上的东西竟然还埋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