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虽是有所猜测,可当一切被印证时,谢娴脸色一下子灰败下去了,她颓然向后倒在墙上,良久,幽幽道:“这都怪我。姐姐的痛苦我不曾感受过,但我所经历的一切也一样是姐姐你一辈子没经历过的。” “姐姐你──”谢涵张了张嘴,谢娴已伸出一只手招了招,柔声道:“你还不曾见过三思罢,合该要你抱抱他了。身后人却扑了过来用着自己的大力,将她扑再次扑在墙上,其力之大,即便对方双手垫在她脑后,她也一阵头晕目眩。身前人将头轻轻搁在她肩头,声音嘶哑,“不许娶她。谢涵讪笑, “无恤, 你现在想想,比如我当初在燕都, 没能逃出来,宁襄也没打算让我给他陪葬,而是一抓到我,立时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