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大岛律师推了推眼镜,抬起头对着西村,“渡边先生如此确信小神的清白,不仅仅是因为你是他最属意的接班人吧。” “我要是你可没有心思和别人打,”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帖子:“小野寺已经向你下了战帖。事发的时候我在关禁闭,因此什么细节,一概不知。当然大家现在尽可以认为我的证词不可信,但是我要提醒大家,还有一个人,即使他在流淙溪谷,还是可以知道那天的花火颜色,因为所有的烟火,都是他一手采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