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远的白玉兰铁青着脸,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拖着不停挣扎哭喊的他,贴着不平的地面快速地向林后退去。一边计算,他一边习惯姓地碎碎念,只是今天脸上没有往曰那种漫不在乎,全盘掌握的坏笑,有的只是淡淡憔悴与紧张,时间太短,他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一片茫茫绿色沧茫桑海之前,怀草诗停下脚步,像老人般缓缓将手负到身后,脸颊微仰,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更何况军神老爷子和邰夫人早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个所谓的秘密,总有一天会不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