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张杉开口,李斯按捺不住,只好主动问:“你刚刚和老板在说什么?他没办法接受李斯和别人交好,没办法接受李斯和别人接吻,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他用手揉了揉那只有一点点乳肉的胸,又捻着李斯小小的乳头往外扯弄。” 老板的话打断了李斯的思绪。吹风机的暖风不烫人,呼呼的风顺着张杉的指间吹进他的发间,可李斯却分明觉得自己的耳朵烫了起来。他们小时候尝试种过向日葵来着,种子就是生的葵花子,对那个年纪的他们来说,那是最容易获取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