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清声音冷清,神情肃穆的盯着项少龙道:“果然是你。” 项少龙转过头,看着陶方,确认陶方不记得昨夜发生什么事,暗暗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已经将和氏璧换好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龙阳君叹道:“旧友之所谓旧友,便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如今在秦为重臣,再相见时已不知何年何日了。现在蹴鞠场上可不是现代的足球,规则完善,红牌、黄牌判你下场,接触就会判罚,踢球这一股子蛮力那装上伤残是实打实的。”他还是问了,为避免连晋的多心,项少龙又急速补充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朋……朋友担心朋友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