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一直没有料到,他竟然把自己本体的一瓣莲花给了她。他按开车窗,瞬间就有凛冽的风吹进来,吹得他原本还有些发烫的耳廓瞬间减去了许多温度。” 一提起这件事来,谢澄莹的那双眼眸就骤然黯淡了一些,她摇了摇头,“没有。绵密的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往下,从喉结再到胸膛,直至轮廓清晰的腹肌,冲刷着他的身体,再没入人鱼线深处。傅沉莲看见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忍不住弯起眼睛,伸手扶了一下她差点就要抵上课桌的下巴。”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他指间微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