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坐着,顾诚微微仰着头看她,“想跑?”她问:“是不是真的要我死了,或者残了,你才能满意?他睁开眼,眼底全是红血丝,两夜未眠,头也疼,说是工作也全然不在状态,事实上这两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不知道小时候自己无知慌乱中犯下的错,到底要怎样才能偿还,还能还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