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风还带着未褪尽的暑气,聂与点了点头:“好些了。但是到了这份儿上,被沈知非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这么困倦,声音简直跟棉花糖一样,不仅黏,还甜,像是谁家捡回来的小孩子,既委屈又依赖。” 他从后面抱聂与,下巴懒洋洋地搁在聂与肩上,他托着聂与的胳膊,巧妙地避开伤口,就这么给沈和钟看:“看看,我们小与的杰作。” “我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爱我,但是我爱你。” 聂与嘴唇动了动,又说了个什么。” …… 乔光面无表情地心说你可真是我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