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以羊肉为主、猪肉为辅的御膳当场被撤下去,赐给外头的讲官们加菜, 他自己和崔侍讲一道改用了清汤寡水的素席。一路上以“箱子在身,不能全礼”的借口,横行无忌地出了都察院。剩下的则印成普通的黑白版,搁在居安斋里慢慢卖,就跟当初的《四书对句》一样,也不管卖得动卖不动了。其实练什么不重要,只要能保持足够的运动量,别让天子这么宅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