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是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雪白的背部,原本应该在熟睡的姑姑,此刻却一丝不挂地跪趴着。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没有说一个字。初四那天,爸爸去外地跑生意去了,妈妈继续补课去了,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吃过午饭,送走姨妈后,我和妈妈开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