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父亲、兄长从小对我慈爱关怀,曾经一家共享天伦之乐,既然我已身陷人间地狱,那么就一起吧。为观看烟花,临街酒楼里的人都站在窗边。可我若死了谁为爹爹和兄长报仇呢。我睡在外间小榻,手搭在肚上,伴着隔壁床传来的「吱呀」「吱呀」声安然入睡。母亲一日三餐地送食,送药,非但不见好转,最后口不能言,手不能抬,已显油尽灯枯之态,半个月后相继离世。他手紧紧握着书,看到我眼神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