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驰不明所以,接过来才想起,这东西是之前梁安白别停白峤的车,捏在手里的东西。”姜驰的手指又往前探了探,“给我试试嘛,我看你们抽,都很享受的样子。”姜驰顿了顿,“我卧室的床底下有个铁盒,你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拍下来,发给我。光只是想着,姜驰的胃部便一阵绞痛。信纸褶皱不堪,像被泪水反复浸透、风干、再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