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扭头看向江野,江野比他高半个头,所以他每次看向江野时都带点仰视,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时肆从领奖台上往下望,看到了刚刚自己倚过的那棵树,和他在下面看时没什么两样,却又好像截然不同。校门口的路灯年久失修也照不出个所以然来,借着微弱的灯光时肆愣是盯着那黑影看了两分钟。” “你…行…”谢子尧一时语塞,时肆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了,“四许呀,哥这有个好玩的活动你要不要一起来?突然,他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以前面几圈从未有过的速度超过了第一名。时肆也在下面站着,想着一会吃什么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