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别人的性奴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她还不名誉扫地、耻辱到极点?” 袁可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充满恐慌、矛盾和愤怒的眼睛里对着安少廷像是射出了两道利箭,直视着他,非常恨恨地说道︰“你……你不是我的主人!” “我主人怎样对我跟你无关,他有权利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难道她非要那种真正的、毫无人性的、没有理智的暴虐?而且,我觉得像我们昨天哪样好好地玩,比那种暴虐的玩法更有意思得多。他再也无法料到自己竟还会有比那天哪个电梯奇遇还要幸运的好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