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情。没等他安定下来,傅忱转身即走,暗桩连忙跟上。不成想,她竟然越挫越勇,这才多久,她便好了,不,她不是真的气,寻常的女子决绝不会这样。羞辱他的身体,还要折辱他的尊严。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傅忱身上的伤好得慢了,他以为怀乐心软,他也感受到每次他去冲凉水时怀乐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