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铲子的手往上伸,小铲子刚递到陶罐底部,火炭还没倒下去,金小楼已经感受到,肚子上的老鼠狂乱起来,吱吱叫着一个劲的乱窜。这还是谭四海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直接的看向金小楼,从前在他的记忆里,金小楼不过是个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也不爱梳洗,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鸡粪味,一张脸又黑又瘦。厅外的芭蕉长叶在秋风中哗啦作响,金小楼根本没有听清金香后面说的这一晌话,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只是反复回荡着那一句金鳞儿不见了。她抱起麟儿,亲了亲他的脸蛋,麟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下捏住了金小楼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