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当时我被诡物缠得厉害,只看了一眼就把木盒藏了起来,后来道观失火,木盒也不知烧没烧干净。深夜,林晚秋带上手电筒和一把防身的小刀,开车来到了旧村。” 年轻人看着手里的太阳花,突然红了眼眶,用力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要找的答案,都在那个木箱里。柜台后,一个白发老妪正低头扎纸人,手指干枯如柴,扎出的纸人胸口,竟都画着与朱家老宅相似的漩涡纹。” 男人正是陆承提到的“神秘人”,也是另一个纸术世家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