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寻说他,“以前跟你勾勾搭搭的那些人,和咱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不带往心里去的,但蒋息太走心,我有点儿担心。他一直看着那辆车开远,远得他再也看不见,然后才低头看了看那条围巾,转身往空旷的校园走去。”裴崇远把车窗开了个缝隙,然后叼着烟,缓缓发动了车子。蒋息无奈,弯腰捡起来,原本打算重新贴回去,却正巧遇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裴崇远。半夜两点,蒋息关掉电视,给沙发上的尾巴盖了条小毯子,自己进屋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