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云滢愣了片刻才回神,白皙的肌肤上霎时染了无尽绯红,她拿了枕头,重新将自己埋得谁也瞧不见,偏偏又有一只手掌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像是爱抚狸奴一般,顺了顺她的毛。” 云滢微微怔住,她低声浅笑:“官家在说什么,妾身安敢同天子相比?“正是因为官家宠爱,妾更应当想官家之所想,忧官家之所忧。” “朕不是生气这个,”圣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性命也是十分珍贵,不该为了做无用功而丢掉。” 当人心底有一些猜测的时候,从前的种种似乎都有了联系,云滢的心砰砰跳动,她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延晖阁的夜晚。然而现在这份痛楚被人提醒,不用她多说, 皇帝自然也就注意到了不妥, 让人捧了铜镜过来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