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发出淫乱泣音的,是她吗?思绪纷纷杂杂,白凝脂问自己,试图一条一条捋清。去赛车场的路走了一个开头,就掉头了,来了这里,在车里一直等到表哥熟悉的车牌驶过,还是不甘心。雪色太晃眼,他呆愣了几秒,才骤然回神挂断。白凝脂缓了缓呼吸,抬起被贴得冰冰凉的屁股,逼花离开桌面的时候,润在两者之间的黏腻花液甚至拉长了丝,最后被尽数蹭在了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