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任身上还有伤口,受伤之后人难免嗜睡些,他一觉睡醒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只是他心里也有数,知道自己不是唐风的对手,便只在心里暗暗嫉恨,丝毫不敢表露。” 这话一出,云中任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生气,然而这话不能说,他得顺毛捋:“是我见仙尊在这树下站了许久,以为您不高兴。他不想扫了她的兴,皱着脸端起药碗,看看流光仙尊,又看看药碗,最后干脆一饮而尽—— “噗……咳!” 唐棠便站起身来,瞪着他:“不许嘲笑妖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