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婵透过青纱偷偷地看裴寂之,他微微一笑,没有辩驳,“郎中说的话我们记下了。不可避免地,裴寂之摸到了她白皙的背,暖玉质地的,说是肤若凝脂也不为过,比得过天底下最好的丝绸。裴玉婵松了一口气,她手上的锦盒仍旧是烫手山芋,一路藏在袖子里,她都怕那气味飘出去让旁人闻见。” 裴寂之鲜少带着冷意与她说话,若是只听他的语气,真叫人以为他是说了一个真心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