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酒精作祟还是自己作恶因子爆棚的傅北林喘了口气,哑着声音,脸色森严地连声问道:“为什么背着我去见别人?哪怕那个小组的工作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他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有的岗位,但傅北林还是对他视而不见,能不给眼神就不给眼神,漠然得仿佛从来不认识一样。来不及反抗,下一刻,身形清瘦的闵舒怀便被彻底失去耐性的傅北林强行拉着,甩在房间的床上,激烈的动作让他一瞬间有些头昏脑涨。想到这,闵舒怀终于深吸了口气,手指紧紧地握着那只钢笔,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在那张协议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