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洛扯着自己的头发,奔溃的冲着窗口咆哮,雷声阵阵,一个赛着一个响,直到嗓子喊破了、喊哑了,雷声才渐渐微弱起来。柏渝身体僵硬的好像被钉在床上一动不动,恐惧掩饰不住的浮在脸上,梦如同漩涡一般,不断的将他拉回最疼痛的时光。柯屿艰难的从车内爬出,身上骨折了几处,他拐着腿坐到驾驶位上,用枪托砸开早已经裂成白膜的防弹玻璃。梅见花也跟着笑着,但笑不及眼底,流露出几丝凄冷,猛的喝了一大口酒,清甜的果酒突然变得辛辣,辣的喉管一阵刺疼,人人都向往柏家,而他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