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达哼笑出声,一样难辨意味,然後说道:「守节?」 「是退烧葯,你发烧了,乖,吃过葯再睡。」 「早都不痛了,就你多愁善感,」子达嘁了一声:「总是那样看著我的腿,吓得我以为自己的腿废了呢!」 顾夫人看著子达,半晌才道:「屋子最近在翻修,你爸爸怕扰你养伤,让你暂时搬出去住。」 「子达,别出来也别出声…呜…」 勉强压抑住的呻吟并不能遮掩深刻的痛楚,子达知道林夕正受著折磨,牙齿咬在唇上,不禁陷入天人交战。「衣服穿著也看不见,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