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上写着:超薄裸感,动感大颗粒,持久…… 程宗遖没忍住低笑了声,顺势揽住她的腰,嘴唇摩挲她的耳鬓,“你确定你承受得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这才毫不掩饰地弯起了唇角。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长度到背的位置,散在肩头,波浪卷将她的妩媚加成,她就是一活脱脱的妖精。吻一如既往的强势,甚至比以往还要凶猛,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困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还是这样的说辞,还是同样的不正经,充满了蛊惑性。她紧抿着唇,意识也跟着混沌,摇摇欲坠的从来都不是这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