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徐大人和风细雨的按下他的手,笑说:“就写些自检么,我威胁了你,还借着转骂了殿下,我其心可诛,全与殿下知道,我口不择言,是我之过,与大人毫无干系。小徐大人说:小小一个南浦, 便是倾了全州之力,于蜀王来说,亦不过九牛一毛, 何不先宽泛几年,让南浦百姓暂缓几口气?” “那你不妨猜一猜,君上能否察觉身边之人所做之事?” 三娘子更觉气恼,一转身趴到炕上又哭起来:“你们都偏着她……” 这下子,老太太也不好说话了,二娘子更是眼眶子都红了。良家本就不容风尘,这几个妓子来投,姜娘子心里不愉,但不敢开口撵人,又想着都是可怜人,来就来了,横竖吃的不是她家饭,住的不是她家屋子,她不能做凭白得罪人的事。” 三娘子又想反驳,看二娘子脸色实在严肃,心里有些发怵,便低下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