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静静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才忙道:“奴婢谢过娘娘。” 我突地觉得有些不对,脑中细细地想了一会,昨晚的一切映入脑海中,好像是我先开口叫出老公的,可是,我好像并没有说‘老婆’这个词,他怎么会知道呢。背后一阵脚步声,笑泠越过我,眼泪蕴着泪:“娘娘,一切都是笑泠的错,不怪皇上。长达几年的战争,胤禛深感财力耗竭过甚,再打下去也无济与事,于是,同意和谈。我心中有些慌,甚至说是有些忐忑不安,站了许久,他依然没有出声。背后传来弘瀚若有若无叫‘额娘’的声音,我停步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