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盯着冯茜莺的右手,眼底是一片漠然,似乎已经判了冯茜莺死刑。”洪茉莉漫不经心,她碰了碰水晶球,有些耍赖道:“我们可以直接快转到我出来的时间啊?“我都这样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抱着一种痛快和愧疚的复杂感,她愣愣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