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的酒液晃在杯子里,姜瑰不知为什么突然顿了顿。” 男人用唇舌一点一点无比细致而耐心的舔净了白皙肌理上的血痕,像哄孩子一般将人重新抱紧怀里。这么多年,那种痒像是心底的瘾,必须要靠抓牢或占有姜瑰,才能获得片刻舒缓。” 杜温瑜眉梢很轻微的一扬:“哦?谢筠池甚少吸烟,却被姜瑰刚才扑面而来的尼古丁味呛得仿佛胸腔里被硬生生钻进了一把火,烧得他难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