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追过来了?” “没事。身影是那么熟悉,以至于不用细看,他就知道是谁。他坐了近一个半时辰,一粒米也没沾,一滴水也不没喝。荷衣闭上眼,轻轻抚着那条冰冷的腿,仿佛它还在慕容无风的身上,颤声道:“他的腿上是有这么一道疤痕。”慕容无风转动轮椅,正要离去,萧老板忙道:“等一等,路不好走,让阿水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