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的内脏在持续衰竭,可能撑不过今年冬天,真是报应,对吧?直到看见警局蓝色的灯光,她才踉跄着扑向最近的警察,颤抖的手指死死抓住对方的袖子。” 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您的未婚妻在等您。” 他赤红着眼嘶吼,“你们都愣在这干嘛?放我出去,求你……” 水已经漫到头顶,乔与微呼吸困难。那些灼热的恨意,那些刻骨的疼痛,终于和信纸一起化为灰白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