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溪正处于失神之中,茫然地看他:“你做什么去?” 顾清溪大伯咳了声,为难地说:“怪我,忘了,确实你嫂说了,要给她弟用。毕竟虽然只是当小学老师,但顾清溪自己很注重提高自身文学修养,偶尔间还会写一些文章发表补贴家用,私底下,她也曾经去培训班当过辅导老师来辅导作文等。” 顾清溪望着远处的天,那天越发暗沉,仿佛大团的墨沉甸甸地压下来,顾清溪不知道上辈子出事时的气象,但她心里隐隐感觉,今晚总归是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