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澜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抱着人径直走了进去。国师穿上了那件祭祀才用到的白袍,神色悲悯地跪坐殿中,面前停着一口棺,口中不知低声说着什么。谢明珏拢了拢衣领,将脖子上的指印遮住:“请他们进来。“宫中太闷,怕你觉得无趣。” 慕容澜脸色骤沉,被派去岭南的开阳摇光二人早已将岭南王府的事探查得一清二楚:“谢子瑜,你是恨着岭南王的吧?他本以为今日要费些功夫,面对突然变得温顺的谢明珏,突然生出怅然若失之感,觉得有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