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敬谢不敏,“这两者之间没联系。婊子就是婊子,多少自诩清高的名妓不还是任人玩的贱货?天上没飞凤凰,地上倒是飞着一群大白鹅。” 院长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安慰可怜的女人:“这不是你的过错,尤小姐,您是出于对催眠治疗的无条件信任。”聂磊的唇角翘了翘,笑容延伸到面颊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在刚死了人的地方微笑不合适,又生生地刹住了,眼神依然锋利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