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烧到了顶点却因为严玉阙这种任打任骂的态度再也烧不下去,徐大人连连叹了几口气坐了回去,一副恨其不能成材的表情,手握成拳在桌上敲了好几下,「你到底什么毛病?」 话还未问出口,一旁官差就打断了他,「来人,把他带回衙门!严玉阙将笔搁了下来,有些疑惑。他在生气,不是因为自己针对他使了手段,而是因为自己让船上的布料遭受雨水,糟蹋了那些织工和绣娘的心血。严玉阙看着琉琦被押走的方向,不知为什么,脑海里一直残留着他那震惊受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