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审视清楚了他这位昔日的伴读、他信赖的禁军统领,究竟是怎样的品性,怎样的为人。” 利益本就该是相互的,这样的局面,倒也在她意料之中。余光扫过向少卿手中那封所谓的绝笔血书,但见每一个殷红的字迹都在暗自发笑,仿佛无数张讥诮的嘴,正无声地嘲弄着他的愚妄,刺得他双目生疼。” 荣妄终是没有说,这是如真的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