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得漫长又难熬, 好不容易等到一丝亮光,薛婵几乎是立刻翻身而起,快速整理好容装之后拿剑离开了屋子, 裴砚宁这才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无声地哭了起来。瞧着他那嫉恨的样子,薛婵觉得好笑,凉声问:“脚是不冷了?还有便是......私心里,裴砚宁觉得薛婵若在这里多一分羁绊,想必就不会走了罢?” 薛婵怔愣着,轻应了一声,缓缓走向那扇紧闭的屋门。崔钰和崔杏也停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来外面瞧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