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正常去上学,周四上午十点左右,就有两个便衣警察陪着娟姐爸爸来学校找她。” 肖霜无力挣扎,只能闭上眼等死,意识最后是常腾邪气十足的低笑声。“也没什么,就是有个男人纠缠我,你见过的,就是那个看起来很邪气的男人。” 肖霜傻了眼,她一向认为自己坚强独立,从不知道原来无意识的时候是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