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站着的一个男子说道:“你不必知道我们家爷是谁,自是尊贵的人,你能来看病,是你的荣宠。本不想拖累于你,但又得知你愿意下嫁与我,我内心还是欢喜的。他心里是开心的,舒柳烟还是他认识的舒柳烟,她的坚毅还在,她的骄傲还在,她还在,那一切就好。可是岁月真的会如此平静下去吗?” 舒柳烟看了看锦盒,只想着快点离开,拿着径直走出了门外,被蒙上了双眼,坐上了回马府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