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将车停进停车场,“元宵过了就能入住了,你都没来看过,今天刚好带你看看。当时是下午,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听到许叔的声音,陈冬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冬阑惊讶,觉得完全行不通。这说起来可笑,没说服力,但她真的是这样。那个时候他的床虽然是单人床,但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可他总是会把手脚收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在床的两侧留下很大的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