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埃尔利希背后那一大到刚结好痂的伤疤。对方头像是只白毛兔子,长长的耳朵很可爱。小蝎子因为双腿之间被插了一根手指,走路姿势十分怪异,两条细细的腿几乎并拢,踱着小步一点点挪动。” 一边乳头被双指捏得通红肿胀,硬如石子儿,然后换做另一边继续揉搓。“呜……呃啊……埃尔利希别咬……啊哈……欧迪斯……怎么你也……啊进来啦……嗯哼……” 完了完了,两只兽人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