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似乎特别喜欢在这种迷离闪烁的灯光下看林子谦。我哥还没什么动作,林子谦便挡在了他前面,拎起酒瓶给那醉 汉脑袋开了瓢。别说是反应,林子谦就连看都不曾看那男人一眼,静静地坐 着,面色平静,反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样是宿醉,为什么人家第二天醒来还是清朗好看的少年郎, 我就好像那灌了三斤水的胖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