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八个小时,我都在重复叙述整个过程,陈警官则一遍遍地追问细节,后来发展到我在坝子哥身边收过贷的客户姓名都要回忆。郭立民咬了一口油条,马上就吐了出来。但是老乡讲信用,拿到毒品的当晚,就给导游扎了一针。当天,我和郭立民分别找了一个姑娘。我问他们:你们都这样了,回中国可能也生活不下去,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没理他,直接去后院吃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