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再次亮起,照亮门前台阶下的一小片空地,现在已经被雨水积满了,寒夙看着那辆车掉头开出院子,消失在大雨中。直到谢予躺在床上,趁着醉酒得来的片刻闲暇,谢予没去想其他的,他盯着卧室房顶的那盏灯,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去想。也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冻到脸了,谢予心想。寒夙老远就望见了大门口新挂上的俩大红灯笼,人逢喜事,连看见俩红灯笼也能乐一乐。将军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寒夙搂住谢予坐在沙发上,脑袋放在谢予的颈窝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握着谢予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