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冷静一下再理解给你听。大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有些地方还带着淤青,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疤痕很浅。”纪秉怀看着被捏扁的烟头沉声道,“老刘小事上粗一点,大事上是拎得清的。” 陈郁嗅了嗅衣袖,认同了助理的说法——白日里她为了提神和消愁,燃了好几根烟。